场间休息和水吃东西社交的时候,一位大提琴演奏家捷足先登和薛柏煊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先生真是年少有为,和你父亲当年一样啊。”老前辈笑眯眯地端着香槟和他碰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一丝受到褒奖后的激动和骄傲,依旧是有些疏离的冷漠:“您过誉了,家父十六岁就一战成名,我还差得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……”老艺术家眼里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,刚斟酌好词句要说,来了个管家低声在薛柏煊身侧传口信:“江公子让您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艺术家听到后,带着愧色挥挥手让他快去,薛柏煊朝他鞠躬后,转身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后门,跟着管家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脚下踩着厚厚的地摊,刚刚才从紧张的表演中抽离出来,脚步还有些虚浮,管家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为难,步伐故意放得很慢,顺便给他说了些江琛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从小骄横惯了,对人不太礼貌,还要请您多多包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点了点头,脸上是不在意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觉得要的不是这个效果,接着说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和您也是校友,艺术审美这方面还是有保障。您也是艺术名门出身,他能和您一块儿也算是您抬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轻轻皱了皱眉,这句话总有些奇怪,先不谈哪儿有管家损自己少爷的,他和江琛辉怎么就“一块儿”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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