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柏煊站在走廊上,面对金碧辉煌的墙面,用带着白手套的指尖轻点着墙壁回忆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仍抱有赤子之心但他,即便是烂熟于心的乐谱他也从不随意地一扫而过,如同第一次背诵一般一点一点地回忆准确,然后把节奏敲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样的动作在很多业内人士看来,太过于学院派,太过于青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敲得入迷时,忽然传来人声,回音在走廊里低低地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不满地皱了皱眉,还有四分三十九秒第一乐章才结束,还会剩下十五分钟给他自我调整,没想到半路杀出了另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打断的谱子他不从不会接上后再次敲击,何况这人语气不善,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要是不回应他大概会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转过身朝他点了点下巴说: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琛辉愣了两秒,他很少见有人用这种“我不认识你”的目光扫了自己一眼,然后只说出“你好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见到他就恭维的男人、巴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女人,都能从银屿岛排到大陆港口了,今天这人却非常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琛辉大脑飞速运转后眯了眯眼得出结论:和他听说的的一样,装模作样假清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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