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‘啪’地合上屏幕,车厢重归黑暗。
然而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,人总是会遐想连篇,陈列有些受不了了,没话找话道:“夏小姐,看你提着行李箱,是刚从藏区回来吗?”
只是他刚一说完就恨不能咬掉自己舌头。
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?!
陈列飞快地瞟了眼后视镜,只见男人背靠车座,神情莫测地看着窗外。
被雨水浸湿的霓虹照射进来,落在男人脸上,明明灭灭,似真似幻,即便跟他共事多年,陈列依旧窥视不出他半点情绪。
“嗯,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回的,但发生了点小意外。”夏千枝道。
“哦?什么意外?”陈列问。
“不提也罢。”夏千枝低声道,下意识地把右手的衣袖拉下来,企图挡住那条伤疤。
她的右手手腕受伤了,是骨折,半年前做了接骨手术,因为工作繁忙,一直没有好好护理,导致现在稍微受点风寒就会疼痛难忍。
她这次调回来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养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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