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笑着道歉,看护也没跟我们计较。
之後的那些夜晚,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感觉床边空荡荡的。总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才发现床边的她不在。我会在半夜惊醒,以为自己听到手机在叫,但拿起手机却又发现只是虚惊一场。
她还没生,还没。
我也曾向公司请假,但我的职责重大,一个人要调配半个部门的工作。不管是外宾接待、员工管理、还是那些如同蚂蚁出巢般回复不完的电子邮件……每件事情都让我焦头烂额,临产的日子一天天近了,她也从月子中心转到市区医院待产。我曾有一个星期都睡在医院,後来她说我这样会Ga0坏身子,执意要我回家睡觉,不必天天去,我才偶尔回家自己睡。
但怎麽睡都不安稳。
那一天下班,我依旧在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看,以为自己会看到医院来的通知,但并没有。这段时间我愈来愈忐忑,尤其是那一天,不知怎的,我感觉浑身都不对劲,她的预产期就这两个星期,再过去就该催生了,每一天我都过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着急的跳着脚,却怎样也无济於事。
这一天更是如此,我几乎是在换下西装之後便立刻奔往医院。那时很晚了,路上没塞车,但我就是觉得车子开得好慢好慢,不知不觉加快了车速,连是不是被拍到超速都无所谓了。一赶到医院我就奔向待产房,推开门却发现床上是空的,一个年轻护士正在更换床单,看到我时略微惊讶的张大眼。
「我老婆呢?」
「张、张小姐的话,现在应该已经生产完毕,在产後恢复室休息了吧。」
我脑筋飞快转动着,却像是在解一道复杂无b的微积分。生产完毕?产後恢复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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