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我,就快点好起来。”他端起空杯子,折身出去为她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真的对他深恶痛绝,也许是她的意志力和求生yu再度发挥作用,总之,她的身T终于开始缓慢地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两个月,这场旷日时久的冬天终于有了退却的迹象,寒冰渐渐融化,满目疮痍的大地上萌出nEnG芽,枯木也逐次焕发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安的空间中储存的多为压缩饼g和罐头等物,时间长了,难免食之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春暖花开,他将花园清理出来,种了些萝卜、玉米、花生、土豆等物,又在围墙的角落里,很有闲情逸致地种下一排玫瑰,忙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锦书畏寒,这样暖和的日子里仍旧穿着件厚厚的毛衣,她坐在廊下的摇椅上,一边晃一边凉凉地问:“宋长安,你什么时候滚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雨靴站在泥地里劳作的男人闻言直起身,手背抬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不防将手上的泥点全部抹在白净的脸颊上,看着竟然有些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,立刻就走。”他平和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锦书轻嗤:“你没必要这么事无巨细,我不会领你的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宋长安蹲下身,把地里的杂草一一铲除,“你就当我是在弥补之前给你造成的伤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哼了一声,不再答话,闭上眼睛,享受这久违的暖yAn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,宋长安修好一辆汽车,带着苏锦书出去打探周边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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