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词叉着腰在廊下来回踱了两步,又问花枝:“那两人长什么模样?怎么没让护卫把人捉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枝愤慨道:“他们看见咱们带了护卫,就不敢再放肆。后来护卫一出动,他们就灰溜溜地跑了。长什么模样,反正长得很猥琐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见江词跟着气得不轻,就安抚道:“我并未有什么损失,何必因着别人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词道:“下次再要碰见这样的,就让护卫把人扣下,送他吃几天牢饭,看他还敢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似笑非笑地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时候,谢芫儿刚在佛堂里添好灯油上好香,拂衣在蒲团上坐下拨弄了几下念珠,便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佛堂的门并未上闩,虚虚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回头就看见江词推了推房门,修长的身量斜倚在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词道:“你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道:“不忙,你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词道:“一般闲,你先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不明所以,还是起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词边往院里空地走边道:“我想起今天这事,说到底别人还是见你柔弱可欺。你但凡要是强硬一点,收拾他们两下,看他们还有没有那狗胆轻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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