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等多少时候,就听见苏薄在外面的说话声,紧接着房门一开,他抬脚走了进来。
江意这里的丫鬟嬷嬷们分别向他行礼,唤他一声“姑爷”。
紧接着外面又有哄闹声也赶着过来了,不一会儿这座新院便十分热闹。
新房里快挤不下了,门外窗边可都塞满了围观的人。
大家无不是笑容满面,等着看热闹的。
江重烈和江词就留在了前院没去,他们是江意的娘家父兄,没得说也去闹新房的。
于是江词继续招呼前面的其他宾客,江重烈就跟徐铭在堂上喝酒。
江重烈没喝多少,今日竟难得的就有些醉了,频频抹眼。
徐铭道:“这陈年老酒,确实醉人,老侯爷切莫贪杯啊。”
江重烈道:“今儿委实高兴。我女儿嫁了人,得偿所愿,等回去总算能跟她娘有个交代了。嫁了人以后,就有人替我照顾护着她了,往后我和她娘也就可以放心了。”
眼下苏薄的这院子里,大概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。
江意垂首坐在榻沿,苏薄进来了以后她本就显得紧张了;与他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,在一起那么久的时间,可眼下新婚,一人当娶一人当嫁,她竟还是如那年初嫁他一般,心里怦怦乱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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