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两个欲言又止,只得挠头作掩饰,道:“大将军他人在大营呢,这几天重新整顿军防,忙得脚不沾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还想问什么,那两家伙就匆匆忙忙离开了。她回头看了看醉倒的江词,只好命人把他搀扶到后院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放心,一路跟过去,打水来给他洗把脸,又叫嬷嬷熬了醒酒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醒酒汤熬好了,见江词人还没醒,江意就一勺一勺给他喂到嘴里去。约摸是口渴,江词非常配合地张嘴全部喝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,江词脸上的酒意渐渐散去,人也一点点变得清醒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一直在他房里照顾着,想的也是如若他醒来还能与他聊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江词醒来的时候却是有些茫然:“我到家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连忙把他搀扶起来,倒水给他喝。他太渴了,喝光了整整一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当闲聊一样,与他道:“送你回来的张青刘云说,你酒后说了不少胡话,哥哥可是心中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词挠挠头,疑惑道:“说了什么胡话?”他想了想,又道,“为什么我自己不记得我说了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见他形容,也不像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词又道:“何况一上桌,就一碗一碗的酒送来,哪有我说胡话的空儿?”他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,“我居然被他们灌醉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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