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复杂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,她需要诵经以静心,更想多诵经为来羡祈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词站累了,随便往门边一倚身,挽着手臂,微微仰头看见屋檐外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在里面,一人倚在外面,江词陪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将廊外铺了一层纱白,有夜露悄然凝结,花坛草丛里的蛐蛐时不时哼叫几声,别有一种静谧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原以为他已经走了,却不料后来他又出声道:“你不会是躲在里面偷偷哭鼻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木鱼声顿了顿,道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词道:“你要哭就出来哭,我把人都叫走了,除了我以外没人会知道的,也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道:“你也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词道:“我走哪儿去,卧房就在隔壁,你敲得这么咚咚响,我怎么睡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芫儿道:“那我不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词等了一会儿,道:“怎么还不出来?我劝你还是出来,跟我回去睡,要祈福要超度,等明天再继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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