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看见它的脑壳里的脑子也一缩一缩的,看起来很是喜悦愉快的样子。
来羡道:“哪有自己吃自己脑子的,我前主人虽然很丧心病狂,但他真要自己吃自己的,又那么贪吃,他那点脑细胞也不够他吃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江意就伸出手指头去戳戳它那装脑子的透明容器,只不过戳不到它的脑子。
来羡连忙收了笑,道:“你戳我干嘛?”
江意道:“我就是看它一抖一抖的。”
来羡咂咂嘴,道:“戳吧戳吧,反正你高兴就行。”
随后苏薄安排好了营中事务,回到营帐里来。来羡一见他就道:“去徐大夫那里拿药来没,给小意儿的手指上上药。”
他当然拿来了。
江意的手指之前在给来羡接线路时被灼伤,后来她也没有包扎,那样会影响到手指灵活,她怕接不好。灼伤的伤疤虽然没有流血,可也是疼的。
苏薄坐在她身边,拿起她的手,仔细地替她涂抹药膏。她就安静地垂着眼帘看着。
等上完了药,天色不早,江意把来羡安顿在角落毛毯里,她便和苏薄也上床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又得要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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