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江重烈就是再迟钝也该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江重烈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忱却是天真地问:“我爹娘一直在房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重烈道:“这是大人家的事,你小孩家不懂。算了算了,不等他们了,今晚就咱爷孙俩一起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食间,江重烈给阿忱夹菜,他也不挑食,努力刨饭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重烈见他吃相,不由乐呵呵起来,道:“阿忱,等你有了弟弟妹妹,到时候吃饭就可热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忱从碗里抬起头来,期待地问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弟弟妹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重烈笑道:“说不定很快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房里云雨散去后,已经颇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香汗淋漓,身子骨都软散了架,动都懒得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苏薄披衣去点灯,回头见她慵懒地躺在躺椅上,青丝铺垂,鬓发被汗湿,脸颊潮丨红未褪,双眸朦胧如星,很是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急忙捡起地上他的外袍盖在身上,却也盖不住他留下的满身痕迹,她软软瞪他,气息不继道:“你还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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