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羡拱它又挤它,明明很清楚,是叫不醒它的,可是……来羡泄气地骂道:“你这憨狗,就不该给你吃顿饱的睡顿暖的,一吃饱睡暖你就得意忘形了是吧!”
来羡在院里吠叫,将大家都吵了起来。
那老伯颤颤巍巍地打开门,散着花白的头发,佝偻着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迈过来,看见狗窝里睡着了的阿黄,伸手一遍遍抚摸它,念叨着:“乖孩子,等见了你阿娘,你就好好陪着她。”
没人过去打扰。
老伯就一直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大黄,仿佛真的在叮嘱一个离家的孩子。
后半夜的时候江意无意睡眠,苏薄就让来羡进屋里陪她,他出去处理大黄的事。
来羡很颓丧,说起大黄时开头就是“那傻狗”、“那憨狗”,江意也不反驳,只是捞它过来,温柔地顺着它的毛发。
过了很久,来羡才道:“看见它走得那么安心,我就来气。本来我已经决定不要它的皮毛了的。”
江意感到很难过,或许是身边有来羡跟着这么多年的缘故,她见不得外面老伯摸着大黄悉心交代它的光景,她只能躲在这屋里,安慰着来羡道:“它大抵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走的。”
再难过,有些事也莫可奈何。
她摸摸来羡头,又道:“有你去陪它,跟它一窝唠嗑,今天它应该过得很开心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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