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薄知道她没走;江重烈也听着她的脚步声没动呢,便出口问:“小意,还杵着干什么,还不走?男人家的事情你偷听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撇了撇嘴,道:“谁偷听了,我只不过是鞋里进沙子了,停下来清一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她才抬脚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重烈看向苏薄,不复方才轻松的神情,径直问:“你沿水路一路往下游,可有找到我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去苏薄院子里找他,就是想问这件事来着。但他不能当着江意的面问,只是他自己,始终带着一丝丝微薄的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薄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重烈道:“那时天气严寒,倘若他的尸体流落下游,也不应该那么快会发腐,还是能辨认的。哪怕是尸首,你可有找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沿途但凡发现有上游漂下的尸体,苏薄都命人打捞来确认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苏薄应道:“不曾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重烈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心里大概知道答案。要是有江词的消息,不等他来问,苏薄也理应会第一时间告诉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就是不死心啊,得听苏薄亲口说说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江重烈深出一口气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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