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好衣着后,苏薄带着她离开冶兵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骑上马,后面一拨亲兵,快马加鞭地往侯府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应该没人会在这时候再顶风作案,但路上亲兵们都心神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薄把江意送到以后,没进后院,就又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镇西侯当街遭行刺一事,在朝野内外也就传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陲将领不明所以,但已经把茶楼里所有人的头发都分开收集起来标注姓名,然后交给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拿回家找来羡一一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的从中找到了与竹筒上一样的DNA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江意去衙门,再次拔了那人的头发跟来羡确认一番,然后其他人全部放走,就留下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虽不知江意是怎么找到他头上的,但看此情形,是逃不脱了,于是当即咬破齿缝里藏着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意料到他会如此,先一步让亲兵钳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薄虽没亲自来,但把素衣派给了她。素衣眼疾手快,当即从那人嘴里精准地掏出了毒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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