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江意还是闷闷地松开了手,任他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衫。
只剩下里衣,他没全褪,江意一手捂着一边,只宽了另一边。
然后她便看见苏薄的眉头也皱了去。她自己低头一看,只见身子侧边,从腰腹到手臂手肘,都是一片红红的擦痕。
手肘上尤为严重,破皮了不说,都沁出了血迹。
江意安慰他道:“其实也不严重,没伤到骨头,这点皮肉伤,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苏薄没说话,用湿巾子将她周遭的皮肤都轻轻擦拭一遍,然后给她上药。
他指腹蘸了药膏,抹在她的伤处,有些刺痛,又有些凉津津的。
江意身子每轻轻一顿,他动作就停了停,然后更加小心地继续匀上药膏。
江意半低着眼帘,一直贪恋地看他。
好像只有他眼下有事做,顾不上与她对视的时候,她才有勇气肆无忌惮地看他。
她无意识地脱口就道:“明明我们都做了夫妻了,为什么一看见你,我还是胸闷气短,心慌意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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