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问:“边境都司很闲吗?”
苏薄应道:“不闲。”
只是他办事的地方不在这里。
江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随口问:“既然如此,苏家于你应该很不方便,你为什么还要住进这里来呢?”
苏薄移了移桌上笔墨,又往桌面上铺了一张纸,抬头看她:“不是要给你父亲传信吗,还不过来写。”
江意依言走了过去,苏薄给她让了地儿,顺手给她磨了几下墨。
她伸手拿起笔山上的他的笔,便蘸了墨书写起来。
她站在桌前,微微弯身低头,鬓边的发丝轻轻垂落下来,流泻在纸上。
苏薄看了看纸上她的乌发,又看了看她苍白的侧脸,道:“这样写着不累么?”
江意心神都在这信上,带着浓浓的鼻音应了一声:“还好。”
实际上她现在头晕脑胀、眼前发花。但她还能克服。
苏薄道:“坐下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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