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眼眶却有些热,一双眼望着苏薄时,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有种直击心底的纯真和怜弱,问他道:“你怎会有我父兄的家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薄道:“我与你父兄一起在西陲共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笑了起来,笑容非常绚烂开心,由衷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锦年的神情几经变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他没有想到,也从没有见过,江意可以对另外一个人笑得这般明媚,恍如初升的朝阳,映着点点露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多久没见到过她这般对自己笑了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以前曾有过,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认真注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苏锦年还惊讶的是苏薄的立场和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薄这个时候出现,还当着他的面给江意家书,摆明了是要护着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苏锦年,就是苏家三房在朝为官的老爷,也不敢与他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后来,苏薄没过问院里究竟发生了何事,但江意跟他一同离开时,苏锦年脸色还有些僵硬,却也没有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让嬷嬷把春衣绿苔小心搀扶着先一步回院子里,苏锦年则让下人搀扶戚明霜回房,又把金屏抬回下人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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