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男子只会将自己喜欢的女子的手帕收进怀,这个江意知道,她的手帕也从来没赠过旁人,就连前世苏锦年也没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大抵这人和她父兄差不多,都是武人,没有那么多规矩,所以压根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自也不提这种微末小事,埋头接了手帕,就转身去池塘边,重新汲水,回来给他搭在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来来回回换了好多次水,这次就是降不下他的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再次转身往塘边去汲水时,他终于开口,嗓音嘶沉,又干净又冷,道: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愣了一愣,他又道:“这点法子降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去看他,总算听见他开口说话了,正想问他应该怎么做,却见他扶着石壁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意顿时,往下斜视的目光,就一点点往上,最后变成仰着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好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临死的时候见到他,有这么高吗?

        兴许当时她是躺着的,没有对比,所以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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