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还是不耽误他们的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方才她也听见她爹和苏薄在外面的对话了,她爹催得紧,苏薄最后就没告诉他,使得她自己也莫名有种捉迷藏一样的紧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镇西侯随苏薄进了装军械的船舱,一路走一路看着那一箱箱的家伙物什,还亲自打开一箱瞅了两眼,一看便笑逐颜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是苏薄这一回京述职,顺便帮他搞这些,单凭他自己上折子往京里,就算京里有顾老和太上皇两位老泰山坐镇,那折子也不一定递得到他们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要有人亲自往京,跟那帮东西周旋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要像苏薄这般硬气的,才能要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镇西侯一百个满意,嘴里夸赞不绝,对苏薄道:“晚上必须得请你喝好酒!你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推辞,得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薄很是干脆地应下道:“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西侯瞅了瞅他,“居然如此爽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薄一本正经:“今时不同往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西侯也搞不清楚他的弦外之音,反正又去看他的军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完军械出来,船也基本上靠了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军船抛锚下去,将船泊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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