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羡蹲坐在一丈开外,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很是不妥,要是江意知道,恐怕又得怪自己不叫醒她了。
可转念一想,确实需要有个人来照顾她,苏薄不合适,但这船上就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。
反正两人以前那么要好,苏薄又不是没照顾过她。
这样,确实更让人放心。
只要不说那桩事就好了吧,反正她是女孩子,每月来这个很正常,她身子又那么弱,难免痛苦点。
所以来羡从始至终没有阻止。
苏薄给她换好了里衣,又拿了巾子将她额头重新沁出来的汗迹拭了拭。
他道:“每月她来小日子的时候都这么难受?”
来羡装聋作哑地蹲坐着,没吭声,只当他是自言自语。
他又道:“她不舒服,你也不说?”
来羡:“……”它开始有点懵了,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吗?
这时,苏薄终于将视线从江意转移到了来羡身上,黑暗中来羡看得一清二楚,他的眼神又清冷又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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