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丫头又问:“不是你那是谁?”
素衣留下一句:“自己猜。”
绿苔情急之下,从牙齿缝里悄声挤出一句:“是不是你家主子?”
素衣没回答,转眼就走远了。
两丫头大约知道了答案,回去的路上心境有些复杂。
春衣:“奇怪,我竟然松了一口气。”
绿苔:“好巧,我也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春衣看她:“是不是发现是六爷给小姐包扎的以后,莫名地舒坦多了?”
绿苔赞成又困惑:“对呀,这是为什么呢?”
这下两丫头很是宽心了。
“怎么说六爷也是为了救小姐的命,情急之下迫不得已。”
“对,当时哪顾得上那么多。小姐的命要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