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羡心里暗夸,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。
后来苏薄还是很给面子地起身出来了。
来羡走到熬药的炉子前,瞅了瞅煲里还剩下些许药汁,便看了看苏薄,又看了看药煲,用眼神疯狂暗示。
苏薄看在眼里,问素衣:“它是在叫我来两口吗?”
素衣也很疑惑:“是不是它想来两口?”
话音儿一落,素衣就眼睁睁地看着苏薄伸手把药煲拿过来,就着药煲真来了两口。
素衣:“……”主子何时跟只狗这般较真儿?
来羡见他喝了,然后就放心地甩甩尾巴踱回房门里去了。
江意和苏薄,一人中毒一人吸毒,即便是体内有残留,也微乎其微,一时不足以要他们的性命。
但事实证明,来羡给的药真的有助于他们清除余毒。
一个时辰后,苏薄从座椅起身,走到自己的榻前。
少女在他榻上睡得挺安稳。情况也彻底地稳定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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