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薄道:“你为何不说,或者可以动一动、推一推我,我便知道你不舒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垂着眼帘,听着他有些自责的嗓音,实在有些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他不对,为什么,就是怪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慰自己,或许是因为自己大度,这点儿小伤本也不碍事,就懒得与他计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道:“是我自己睡太沉,没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两相沉默片刻,江意正要把衣角拉下,道:“你看也看了,够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温暖的手掌贴上她的淤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里有药膏,被他的手温煨化了,随着他微微带着力道地揉,江意猝不及防,哼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酸酸痛痛的感觉使得她腰都快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薄低低道:“这生肌止痛的药,先用用试试看。明日不行,我再去找别的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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