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便索性说得明白一点,又道:“小姐从昨晚至今日傍晚,都没能出得房门,奴婢们晚间见小姐出行时都时不时要扶着腰,想必极是辛苦。这药涂抹于伤处,有生肌止痛之功效,停歇一晚,明日应当能有很大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涂抹于伤处?生肌止痛?”江意听得云里雾里,想着自己后腰是略有不适,但那也是被硌着了,就算用药应该也不是用生肌止痛的,而是用跌打损伤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小脸红红,又道:“若小姐自己涂抹不方便,可让大人代劳。奴婢们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和来羡面面相觑,目瞪狗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羡:“这话听起来很暧昧啊。你今儿一天没出房,大魔头也一天没出,你们俩干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:“除了睡觉,还能怎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羡:“睡觉也有多重意思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意感觉又有点上火:“就只是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羡:“那你走路为什么扶腰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提,江意更上火了:“他手臂跟块铁似的垫我腰下,我硌着躺了一天,你说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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