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意斜倚的角度,刚刚能够看见窗外的一抹充满了绿意的风景,湿湿沥沥的。
她看了许久,不禁回了回头,看向来羡,道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来羡目光盯着她的手,道:“伤怎么弄的?”
昨日大夫来处理的时候,它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那刀伤贯穿了她的手心和手背。
江意自个也低头,翻着面前这只“白粽子”看了两眼,云淡风轻道:“他背后捅我一刀,我回敬他实实在在的一刀,不是很公平么。哪晓得,在捅他的时候捅偏了,结果捅到了我自己的手。”
来羡:“……”
这种瞎话也就骗骗鬼。
江意道:“大概此前承他不少恩情,总归是得还的吧。就此两清,往后,不会再捅偏了。”
“你们说清楚了?”
“啊,他亲口承认,那天晚上杀人灭口的是他。但是他没认,他和栽赃我父亲的人是一伙的。”
来羡道:“你相信他吗?”
江意挑了挑眉,手指拨着手背上的纱布,道:“这种时候,最好还是别信不是吗?毕竟我全无保留地把我的消息给他,他却痛痛快快地给我说断就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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