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时不时在他怀里发出猫儿般的轻哼,已不同于先前的难受,而是透着股舒坦和慵懒。
他手掌扶着她的后脑,无声地抵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混沌意识里,江意被一只手拉出了冰窖,后来她便懒洋洋地一直靠着晒太阳。
她也看不清楚她是靠着谁。
她试图回头去看清楚,可不论她怎么努力,却仅能看见一方胸膛,还有阳光下散漫的黑色衣角。
江意安然睡了一个好觉,第二日清晨,她恍惚听见门外有嬷嬷的说话声,还以为是在侯府自己的院子里。
因为每个清晨,她几乎都是这样醒来的。
只是她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却是鹅黄的床帐,床帐外是高高阔阔的殿房。
这不是她的寝房。
这时嬷嬷正开了殿门送了药进来,挽开床帐时猝不及防与江意四目相对。
这也不是她的嬷嬷。
继而嬷嬷面露喜色,连忙去殿门口禀道:“太上皇,江家小姐醒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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