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盯竹叶青无暇的眸子,不置一词,短短一瞬,便觉竹叶青让人有种捉m0不透的隔离感,彷若她所见的山头风景,只是对方愿意展现的姿态,而山的另一侧仍旧一无所知,能否跃过去一探究竟,还是个谜。
「阿青,你……不是聂国人吧?」范芜芁的视线从双眼滑至那代表异族的高挺鼻梁,她自前世就发觉到竹叶青T内流着不一般的血Ye,但也非十足的外族特徵,指不定是早已灭亡的零散小国。
「小姐,这阿青不晓得呢,寨主在我还不识事之时,就将我救回寨中,我对於自己的身世实是一点画面也无。」
竹叶青侃侃而道,彷佛……背诵着早已预备好的戏词。
「你没想过要查明自己的身世?」范芜芁故意一问。
「不呢!阿青只要陪在小姐左右便满足了。」
开怀的笑迷惑了范芜芁的眼,却欺瞒不过她洞察秋毫的心。她旋即闭上嘴,报以虚情的微笑,道:「罢了,也不甚要紧,我带你去寝间吧。」
这次范芜芁领着她前进,脑海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,最终停在竹叶青挂在脖子上的、瞧不出是何物的──颈坠。
若非重要物什,何必贴身携带,会是与她的身世相关吗?如果是,那竹叶青这一派轻松的模样便是装的,如果不是,那会是有人赠送的吗?又有谁会送人残缺损坏的坠饰呢?
范芜芁虽然好奇,但也得把这事搁在一旁,眼下还是以保护官员、逮到凶手为主要。她思路转得飞快,盘算着往後的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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