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璧安一脸认真,默默的轻点着头,消化华梓仁给予的教诲。她接触这类的事情较晚,不过脑筋还是很灵活的,一点即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竹叶青纵然说出来了,还是卖力的把先前的案子扣到八阵寨上头,连老将军都带上了,就为了让百姓有新鲜感跟参与感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十几年前的皇g0ng发生过何事?而皇上步步进b,是真有万分把握,能不靠八阵寨甚至是许老将军守住边疆吗?谢璧安十分不解,前世聂国的下场不算好,不过嘛,幸好八阵寨跟老将军至今依旧健在,只是……她没记错的话,前世的这时候,貌似是外族开始侵犯聂国的起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哎!没事的,谢璧安想到此处,心底猛然纷乱起来,一GU躁郁闷在x膛,使她差点控制不住的跺脚,以发泄不适。没事的,不要胡思乱想,她再一次对自己喊话,爹跟老将军会联手把外族击退的,她就在这卖力的营救范芜芁吧!

        「芜芁、梓仁,你们两个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谈话中断,总捕头似乎一直在厅堂门口没有离去,望着一一走远的弟子们,眸中潜藏着不舍,毕竟都是他看了多年的孩子,这无关劫囚之行成与不成,或多少人愿意加入的问题,是众人因缘在衙门齐聚、情份堪b血浓於水的亲人,终归还是得依现实的考验而各奔东西,在生Si叉路上别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的始与终就像个定律,孤独的来,孤独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璧安与华梓仁没有多言的对视一眼,他们从未见过总捕头的面容如此沧桑,刹那老了十岁般,在世态炎凉中,苟延残喘。两人不自觉得垂下眸子,并肩跟着总捕头转身进厅堂的背影,举步上前,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关上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