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老公…放过我…我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“我”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一前一后的给两人送去香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样的行为却让他们因先后的问题再次相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咬住他的唇瓣不松,争相纠缠勾住那条香舌,等见了血才讪讪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整个白天他们都在房间里欢愉,苏越哭得嗓子发炎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差点昏死过去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苏越的肚子里被射满了精液,鼓起一大团,两个想比出一个高低的男人才逐渐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天,苏越被两个男人按着肏了不知道多少回,身上的东西来不及清洗就沉沉睡去,第二天一早是被系统清算能量的声音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恭喜宿主获得新的能量,距离第五十名还有三百名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才这么点,苏越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轻轻将搭在身上的手给拿了下去,再蹑手蹑脚地去到厕所里准备洗漱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床离厕所的距离仅几米的路程,却被他走出大概有一世纪的时间,胸口腰上腿心甚至是嘴都酸胀得让他龇牙咧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挪动厕所里,看到余启哲房间里面的厕所只摆设了浴缸又是一阵唉声叹气,挨肏的全过程里他被人抱着抬着只要需要弯腿撅屁股,两双腿就没有一次拉直过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房事下来,时间久了,刚开始不觉得事后就麻痹酸痛,他感觉自己被老师罚着跳了几百圈的蛙跳,现在好不容易挪到能有厕所的地方,居然发现根本没有安装排泄装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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