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时节老师!」小陈第一个挤进卧室,手里捧着精致的蛋糕盒,「听说你受伤了,我们特意来看你。」
知时节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。睡裤布料摩擦着腿间敏感的肌肤,那处仍在微微开合的花穴不时传来细微刺痛。他努力维持着温和笑容:「谢谢你们,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……」
「这怎么行!」小赵端着保温壶快步上前,「我特地熬了骨头汤,受伤了最需要补钙。」
两位女同事一左一右围在床边,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萧随风站在她们身后,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「听说是在雨天出的车祸?」小陈关切地倾身,「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啊?路上很滑吗?」
知时节喉结微动,腿间的刺痛让他声音发紧:「就是……不小心滑倒了。」
「伤到哪里了?严不严重?」小赵紧接着问,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被被子遮掩的下半身瞟,「王主管说是屁股和大腿都撞肿了,现在能坐起来吗?」
屁股被折腾到无法坐立或平躺,知时节只能保持侧卧姿势。睡裤布料随着细微动作又摩擦到敏感处,他忍不住轻吸一口气,腿根微微发抖。药膏的清凉压住花穴的肿热,却又带来更明显的异样感,提醒着先前的过度使用。
「其实已经好多了。」他强装镇定,指尖却不自觉地揪紧床单,「只是还有些淤青……」
萧随风适时上前:「时节需要静养,医生特意嘱咐要避免久坐。」
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知时节肩上,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颈侧。那处刚刚被啃咬过的肌肤顿时泛起细密酥麻,一路蔓延到腰际,惹得花穴又是一阵难耐收缩。
「那……车祸当时到底什么情况?」小陈好奇追问,「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?」
小赵也满脸疑惑。这件事在公司里成了谜团——车祸通常伤及上半身或四肢,怎么就正好伤在屁股上。
知时节张了张嘴,却一时语塞。腿间那处隐秘的伤口突然传来清晰抽痛,仿佛在提醒所谓「车祸」的真相。他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不慎让睡裤布料更深地陷入红肿的穴缝,顿时疼得眼角泛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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