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悠长浪荡的呻吟破喉而出,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道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,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惊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时节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,喉结不住滚动,身子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冲击,颤抖得不停,宛若刚被钓上岸的鱼,急促地喘息,在情欲的浪潮中无助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随风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。粉嫩肉穴仿佛生出千万张小嘴,贪婪地吮吸着他粗长的肉棒。更让他惊喜的是,龟头顶端竟触到一团前所未有的凸起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花穴最深处的花蕊,如同章鱼的吸盘般死死嘬住男人的龟头。强烈的吸力紧紧包裹着马眼,滚烫的精液几乎要破体而出,迫不及待地想要浇灌这朵彻底绽放的淫蕊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被吸得青筋暴起,在湿滑的花穴里跳动。萧随风扣住知时节纤细的腰,发狠般,往那要命的地方顶弄。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随风粗喘着,发狠地往那处软肉顶弄。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汹涌的蜜液,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时节玉茎不自觉地渗出清液,在高潮的边缘颤抖。花穴深处的嫩肉疯狂蠕动,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缠咬着入侵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,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楼道里传来孩子稚嫩的疑问,清脆的童声里满是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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