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随风眼神紧锁着身下被制住的美人。方才的挣扎让睡衣领口大敞,露出一片莹白如脂的胸膛。乳晕在情潮熏染下泛着薄红,微微挺立的乳尖宛若初绽的樱瓣,透着未经人事般的娇嫩,却又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硬挺起来,招摇着无声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肌肤随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起伏,往上便是两道清瘦的锁骨,弧度优美得像陈列古玩的白玉架。再往上是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唇——唇线清晰如画,人中深陷,衬得上唇微微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。虽薄,却柔软润泽,萧随风曾无数次辗转其上,每次都贪恋那恰到好处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掌心覆上那硬胀的乳尖,指间还沾着从花穴带出的蜜液,在那片干燥肌肤上揉弄出湿漉漉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了只是上药……」知时节偏过头,声音里带着被欺骗的恼意,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何时说过只是?」萧随风缓缓压下身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胯下早已苏醒的欲望若有似无地蹭过对方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!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抗议的话语被突然加剧的揉捏打断。萧随风熟稔地捻动着那颗硬挺的乳粒,时轻时重地搓揉按压,让那点粉嫩在指间迅速充血胀大。知时节咬紧的下唇终于泄出一声呜咽,酸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将未尽的怒火都化作了婉转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乳尖传来阵阵酸麻,与腿间尚未平息的悸动遥相呼应。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轻易地背叛了意志,在对方的玩弄下软成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怕眼前的禽兽再施暴行,知时节心中惊惶不定。他咬住下唇,柔软的唇肉陷进齿间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:「我……我那里真的受伤了,不能再继续了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受惊的眼睫不住轻颤,圆睁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试图从男人炽热的掌控中挣脱。莹白的胸膛随着急促呼吸起伏,那两点浅粉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抖,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意。莹白的身子微微后缩,却在男人灼灼目光下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呵呵呵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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