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拢了拢被撕破的衣襟,遮住裸露的肌肤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“简曜尘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我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他抬起眼,直视着简曜尘瞬间变得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地强调:“如果你再这样纠缠我,骚扰我,我不介意立刻去校外租个房子搬出去。或者,直接申请换宿舍。”
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。
这不留余地的拒绝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简曜尘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他脸上的脆弱和哀求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背叛和激怒的狰狞。
“分手?”简曜尘猛地直起身,眼神阴鸷得可怕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“池竹,你他妈心里就是有别人了!是不是那个姓段的?!是不是?!”
池竹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与你无关”。
这沉默彻底点燃了简曜尘的怒火和恨意,他爱池竹,爱得疯狂,爱得卑微,也爱得痛苦。
他恨池竹心里装着别人,恨池竹从未像他爱他那样爱自己,恨池竹此刻的冷漠和决绝。
爱而不得的痛苦瞬间转化成了毁灭性的恨意。
“好…好…你想分手是吧?”简曜尘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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