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一声喘息,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。
“呜…啊…老师…小穴要坏掉了..呜嗯嗯啊啊~”池竹的呻吟夹杂着哭腔,身体被那凶猛的撞击顶得在桌面上不断滑动。
每一次凶狠的贯穿,那粗壮的肉棒都重重地凿进他身体最深处,龟头蛮横地碾磨着娇嫩的宫腔口,带起一阵阵酸胀和贯穿感。
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时,媚肉在剧烈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,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,发出咕叽咕叽的的黏腻水声。
段温桥的抽插又快又重,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,他一手扣住池竹的腰胯将他钉在自己的凶器上,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少年胸前那两团被冷落许久的乳肉。
手指找到那两颗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,毫不怜惜地用力拉扯。
“呃啊~哈啊~老师...不行...”胸前尖锐的刺痛和下身被疯狂操干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摧毁理智的狂潮。
池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,染上了浓重的媚意,身体深处一股强烈的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,猛烈地冲击着他的膀胱和神经。
“老师…不行了…要…要尿了…啊啊啊!”池竹绝望地哭喊着,白皙单薄的身体下意识的扭动。
“要尿尿还是要去了?”段温桥的动作猛地一顿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。
他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凶狠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,连根没入那早已被操得汁水淋漓的小穴深处,龟头抵住痉挛的宫口用力碾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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