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,一种点到为止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像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那样,给予他走出困境的祝福,却没有流露出任何超出师生情谊的池竹所渴望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们曾经那些灼热的时光都是池竹一个人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我知道。”池竹的声音低了下去,巨大的失落感几乎将他击垮,他强忍着哽咽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谢。好好休息。”段温桥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再见。”池竹几乎是仓促地挂断了电话,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他再也控制不住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酒店套房里,只剩下他压抑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温桥的平静和疏离,比简曜尘的暴虐更让他感到寒冷和绝望,他以为斩断了锁链,就能奔向光明,奔向那个他深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束光,似乎从未真正为他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不甘心,他不能就这样放弃,段温桥一定是在乎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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