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竹被前后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,意识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沉浮。
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,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控节奏,在无声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中,被操弄得汁水淋漓,彻底沉沦在这隐秘的、背德的快感里。
他们以为段温桥对此一无所知。
殊不知,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段温桥端着咖啡杯,姿态优雅地靠在门框上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。
他看着弟弟在洗手间里如何粗暴地占有他豢养的小宠物,看着池竹如何在那根上翘的肉棒下崩溃又沉溺。
他并未动怒,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几天后,段温桥在书房叫住了段修靳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斯文俊朗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修靳,”他的声音温和依旧,听不出情绪“你的实习期快结束了吧?”
段修靳一愣,随即点头:“嗯,下周就回宿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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