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缘闭着眼睛，假装没听见。
“方缘，你睡了吗？”
那个清澈带着软糯的声音，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。
方缘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陆然都以为他真的睡着了，才闷闷从被子里传来一声。
“……没。”
“我后背下面好痒，自己又够不到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呀？就一下。”
陆然的腔调充满恰到好处的请求和撒娇。
方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这是一个陷阱。理智叫嚣着让他拒绝，但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反应。
被子被掀开，床板发出轻微“嘎吱”声。
方缘走到陆然的床边。
陆然侧躺着，背对他，小声催促：“快点嘛，真的好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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