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舒畅的低Y,尹珏抬头看向她,一时间那声音就不像她发出的一样,因为她正毫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跪在她身下,他好像一个卑微的仆人匍匐在主人的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他从药箱中拿出药管,挤出带着苦味的药膏在她腿上,起身叹了口气,洗手后将她抵在洗手台上俯视她。“把头仰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他没等她的动作,直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微微晃动的双睫,低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是为了吻她,一个状态不好的小nV孩罢了,他还不至于乘人之危,更何况她那薄情的眼神像美杜莎一样,总是能让他身T变得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碘伏沾染上棉bAng,他轻轻地为她脖子上的挠痕擦拭,真是惊心动魄的伤口,瞥了眼她的手指,小猫没了同伴连指甲都不会自己磨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上次,他胳膊和后背突然隐隐作痛,胳膊上的挠痕已经处理好了,后背他懒得处理就放着它们自己结痂,留下了几道狭窄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没有?”身前这个没良心的坏猫催促着他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等一等。”他为脖子上完药后,退后随意地上下扫视,虽是b从前那个孱弱的小nV孩有r0U不少却还是显得过于纤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走了吗?”真是毫无良心,连句感谢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挑眉,握住她的手腕放到水流下,“你看你,指甲缝里的血都成痂了,你就这样去见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哥哥,她气势减弱了些,任由他冲洗,每一个指缝都被他搓r0u过,白皙的指关节染上了一抹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手指,突然自己打开水龙头,捧着水洗脸,抬头,水顺着下巴流入脖颈,一个白花花的毛巾突然向她的脸颊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被盖住,随后那只大手为她粗鲁又轻巧地擦拭,像在为自家小狗小猫擦,“也是新的,不用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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