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顾工啊,最近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,像是普通的问候。
“挺好的,何总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“那你那个娃娃……后来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吧?还动不动了?”他看似不经意地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刘队当时正好在我旁边,听到这话,他立刻给我使了个眼sE,用口型无声地指示我:“问他!身T构造!材料细节!”
我定了定神,对着电话说:“哦,那个啊……后来再没动过了,估计真是我前段时间压力太大,产生幻觉了。说起来何总,我对这娃娃的内部构造还挺好奇的,你们那个‘半生物材料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?感觉特别真实。”我试图把话题引向技术层面。
何总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随即打了个哈哈:“呵呵,顾工,那些可都是我们的核心商业机密,涉及到很多专利技术,实在不方便透露啊。你就好好享受使用就行了。”他的语气虽然客气,但拒绝得滴水不漏,而且我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yAn台上“夜观天象”的小道士,突然脸sE凝重地走了过来,也来到我身边。
我心里一紧,赶紧对着电话找借口:“这样啊……那好吧。可能真是我多心了,最近确实有点神经衰弱。何总您忙,我先不打扰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,顾工你多注意休息。”何总又客套了两句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我刚放下手机,还没来得及问小道士怎么回事,刘队就猛地站了起来,表情异常严肃:“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家这里,不安全了。”刘队斩钉截铁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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