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宴被他这声“姐夫”叫得莫名其妙,更加警惕:“我跟你根本不认识,不要乱认亲戚。”
“我是柳小风啊!”那人着急地说,“你忘了?二十多年前,你送我姐姐柳如烟回村东头的家,我和我娘就在门口等你。我还问我姐,她带回来的男人是谁,长得这麽俊。”
苏清宴听他提起柳如烟,提起村东头,一段埋藏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送柳如烟回家的情形,只是,那个所谓的“娘家”处处透着奇怪,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疑问。
後来在辽国,柳如烟坚持不跟他回大宋,苏清宴一个人无奈又垂头丧气地回来,这个谜就再也没人能问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叫柳小风的男人,警惕心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“小风?你这样鬼鬼祟祟地在我店门口T0Ng窗户,我不把你当贼才怪。爲什麽不直接进店问?”
“姐夫,二十多年不见,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那麽年轻好看,只是……我姐信里说你头发变成了紫sE。”柳小风感慨地说。
他怕苏清宴还不相信,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小信物,再次凑到火摺子前:“姐夫你看,这是我姐姐的亲笔信和信物。”
苏清宴接过信和信物,火光下,那熟悉的秀气字迹和一枚特别的玉佩——那是苏清宴当年送给她的,让他心里最後一点怀疑也消失了。
这里不能久留,承和堂是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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