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听完苏清宴一五一十的陈述,原本还带着几分宿醉慵懒的脸庞瞬间布满寒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B0然大怒: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,天子脚下,竟敢有人绑架Ai卿的孩儿!这与打朕的脸面何异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苏清宴煞白的面容,语气又缓和下来,带着真切的关怀:“Ai卿切莫慌乱。区区江湖匪类,何足爲惧。朕即刻给你派一队御前侍卫,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,随你同去西域,定要将那贼首碎屍万段,爲你寻回Ai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帝王一怒,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宴心中涌起一GU暖流,他深知,这份恩宠在此时是何等重要。他俯身下拜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微臣叩谢陛下天恩。只是……此乃臣之私仇,七杀门的目标是臣。臣斗胆,想一人独自前往。人多,反倒可能惊动贼人,於孩儿不利。请陛下恩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自己的考量。破军此举,就是要引他入瓮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禁军,目标太大,行动不便,更可能激怒对方,让辰辉的处境愈发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孤身犯险,以最快的速度,最直接的方式,去面对他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佶凝视着他,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个父亲的决绝,也看到了一位绝顶高手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片刻,长叹一声:“也罢。朕知你心急如焚,便依你所愿。但你乃我大宋肱骨,万万不可有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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