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。
身形没有带起一丝风,只是原地淡化,再出现时,已经到了一个翻墙而入的黑衣人身後。那人是这羣乌合之衆的头领,自以爲身法高明,第一个潜入院内探路。苏清宴的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他的後心。那名头领全身猛地一僵,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,整个人的生命JiNg气就在一瞬间被cH0U空,变成了一具失去所有支撑的皮囊,软软地瘫倒在地,再无声息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神不知鬼不觉。
其余的“江北十三水寨”匪人,还在院外互相打着手势,准备一拥而入。他们丝毫没有察觉,他们的首领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屍T。
苏清宴的身影再度融入更深的黑暗。他出现在第二个匪人身後,那人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院内动静。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,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口鼻,另一只手掌心处,一轮微缩的、散发着幽暗光芒的黑日印记一闪而没,贴上了他的背心。
黑日轮经,黑日初升·摄元。
那名匪人剧烈地挣扎了一下,旋即全身的血r0U、骨骼都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迅速枯萎、分解,最终化作一蓬飞灰,连一丝血腥气都未曾留下,就被夜风吹散。彷佛这个人,从未存在过。
苏清清宴的身T里,一纯的生命能量涌入,让他感到一阵舒泰。这门来自吐蕃的秘法,霸道至极,不仅能杀人於无形,更能掠夺Si者的生命元能爲己用。
他没有停歇,身形在黑暗中穿梭,每一次闪现,都有一名匪人无声无息地化爲飞灰。那些人甚至来不及察觉同伴的消失,只是觉得身边的黑暗似乎变得越来越浓,越来越空旷。
当院外只剩下最後五名匪人时,他们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大哥呢?老三他们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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