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开口,话语轻松得不合时宜,“我只是听闻国舅爷府上富可敌国,金山银山,恰好我近来手头拮据,便想来向国舅爷‘借’些银子用用,何至於如此大动g戈?”
话音未落,四周甲胄摩擦之声大作,成羣结队的士兵已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,明晃晃的刀枪尽数指向中央的苏清宴。
肃杀之气弥漫开来,与兀颜噬日的得意、高赫的惊惶交织一处。
面对这般阵仗,苏清宴却只是不紧不慢地,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那些久经训练的士兵齐齐倒退了好几步,一个个面露骇sE,紧握兵刃的手不住地颤抖。
他们先前亲眼见过此人的诡异武功,生怕他故技重施,突然发难,将他们也x1成一副皮包骨的乾瘪皮囊。
兀颜噬日见他站起,脸上的得意更甚,却也多了一丝警惕。
他不想再节外生枝,反派Si於话多,这个道理他懂。
他一边继续用言语扰乱对方心神,一边暗自蓄力,准备给予雷霆一击。
“耶律元宣,你一身邪功,人人得而诛之。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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