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Si!让他跑了!”苏清宴一拳捶在身旁的断柱上,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懊恼。只差一步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柳如烟和刘望舒等人已围拢过来。柳如烟看着苏清宴左x那恐怖的伤口,泪水瞬间涌了上来,一边手忙脚乱地拿出刘望舒特制的疗伤药膏爲他敷上,一边带着哭腔埋怨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答应让我们一起来的吗?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的安危吗?若是我们早些到场,或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魔医刘望舒也面sE沉重:“石侠士,你此举太过冒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宴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刺痛,看着衆人担忧又带着些许责怪的眼神,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我岂不知你们担心?但耶律元宣此人,J诈狡猾,从不按常理出牌。我带你们同来,目标太大。万一……万一他狗急跳墙,不顾身份擒下你们中任何一人作爲人质,到时候我投鼠忌器,必然分神,不仅救不了人,反而可能让你们陷入更大的危险,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番顾虑,完全是出於对衆人安全的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听他解释,知他心意,但看着他x前狰狞的伤口,心疼更甚,一边小心翼翼地包紮,一边仍是忍不住带着哽咽埋怨:“那你也不能……不能总是一个人扛着……你看你这伤……若是再偏几分……”她的话语断断续续,充满了後怕与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宴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,轻声安抚。此刻,强敌虽暂退,但隐患未除,而耶律元宣临逃前留下的关於桑吉嘉措的线索,似乎又将指向一段更深的江湖秘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元宣强提着一口真气,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《黑日轮经》中一些隐匿气息的法门,一路有惊无险地潜回了自己在国师府深处、由坚y岩石秘密开凿而成的练功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石门在身後缓缓合拢,隔绝了外界。他踉跄几步,背靠冰冷的石壁滑坐下来,大口喘息。密室内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惨淡的光芒,映照着他苍白如纸、汗水和血W混杂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检视自己的伤势,手臂、大腿、肩胛骨处被那奇特剑气洞穿的伤口,虽经“寂灭手·续脉”强行接续了主要的经脉骨骼,暂时止住了血,但内里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T内的情况——爲了施展“黑日净世”而强行提升的功力,在即将成功的刹那被苏清宴的“望月神剑”强行打断,遭到了剧烈的反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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