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鱼烧依然听不懂你愿意嫁给我吗的意思,於是气愤地质问道。
「为甚麽你们不能尊重少数的想法,一定要用多数人的价值观来束缚少数呢?」
你愿意嫁给我吗这番话说得极其无辜,事实上他也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甚麽。
「你在说甚麽啊?为甚麽你一定要一直唱反调?」
章鱼烧听不下去也听不懂你愿意嫁给我吗的话,於是对话的进展再次回到一开始。
「甚麽情况下,我反驳你们的观点才能被你们认为是有理据的,而不是只在唱反调呢?」
你愿意嫁给我吗连续三次被质问唱反调也觉得有些厌烦了,於是自暴自弃地问着。
「你看,你又在唱反调了,你为甚麽就是不承认自己在唱反调?」
章鱼烧当然,还是听不懂你愿意嫁给我吗的意思,继续质问着你愿意嫁给我吗,看来这两人的对话想要找到共识,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「......我承认我在唱反调,不过唱反调一定不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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