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哪句话说要跟我结婚了?」显然小仓鼠被哄久了,胃口也越养越刁了。
「结啊,怎麽不结,喜欢的话明天就去户政事务所吧。」
权顺荣这才缓缓的从枕头中抬起脸,转过头看着全圆佑,嘴角垂呀垂的,眼睛水汪汪的,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全圆佑轻捏了下他r0U嘟嘟的腮帮子,无奈笑问,「谁欺负你啦?」
「这个世界的人,欺负我们……呐,你觉得这次的公投会如何呢?」
权顺荣埋脸的地方换成了全圆佑的x膛,又浅又轻的声音直接穿透进他的心脏。那稚气的语调,夹带着悲伤的气息,彷佛碎掉的糖果屑划破了他的心房,血汨汨地淌。
「会好的,会好的……。」说着他也一点也不相信的话,只想再给怀里的人一天的安宁。
其实在去年官释宪的当时,权顺荣早已在微醺的半梦半醒之际,跟全圆佑说过了他想要一个什麽样的婚礼。
我想要家人都来参加,朋友也是……大家都很高兴的祝福我们,我穿黑西装,你穿白西装,因为你穿白西装一定很帅,平常都一身黑的,婚礼就特别一点吧……要办在户外,要选一个晴朗又不热的天气,要用好多好看好漂亮的花布置……要不要考虑问胜哲跟净汉和我们一起办呀……两对伴侣好像也很浪漫耶……而且更热闹的感觉……
没有摄取酒JiNg负责驾驶的全圆佑那时还特意将车子停在路边,就为了听清楚权顺荣在说些什麽,他甚至拿出了手机录音,把权顺荣的想法整理成了文档。偶尔空闲时,就上网搜寻不错的地点记录起来。
梦想很富足,现实很骨感,怎麽说想办一场梦幻的婚礼,需要的是钱,而更加困难的现实是……重重的人为阻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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