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似踏在柔软的云端,又突然狠狠坠落,「嗯啊……到……到了!」李星箩猛然尖叫出声,「啊啊啊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昱渊重重喘气,从腰後拉过她软乎乎的小手,与她十指相扣,一阵狠狠地cH0U搐,小姑娘身T里很深很深的花房里,灌满了满满的JiNg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心Ai怜地低头去亲她,却发现小家伙早已昏睡了过去,亲了好一会儿,才将自己从她T内缓缓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抵挡,透明花Ye和他的白浊混着,大滩大滩地向外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床单上,大片大片的浸Sh,两人的AYee弄的到处都是,r白sE的细沫四下沾染。根本没法儿睡。裴昱渊给自己随意用床单擦了擦,而後就着被子将李星箩裹起来,轻轻抱到一旁的沙发上。再将床上整理好,重新换了床单後,才又将沙发上的蚕宝宝抱到浴室里去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小姑娘清理的时候她也没醒,反而嘴里不知道在咕哝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大的人了,还说梦话……」裴昱渊一边无奈地摇摇头,一边仔细给她擦乾身子。随意给自己冲洗了一番後,他才将人小心地抱回床上去。刚躺下没多久,身旁的小姑娘有些生气有些委屈的声音黏黏响起:「~*%#*^&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皱着眉,小嘴撇着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这是怎麽了,做噩梦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宝宝说什麽?」裴昱渊没听清,只当她做噩梦了,一只手揽住她,一只手温柔地将小脑袋移到自己x口处,一下一下轻轻地抚m0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敲、厉害……不是没用……」小姑娘声音又黏又轻,委屈极了,若不是他离得近,压根儿就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昱渊皱眉,「宝宝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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