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依依看他走了,拿起行李朝着远处走去。她知道端木梳云不会来了,她曾经也这样等过一个人,从白天等到黑夜,那个人也没有来。她不想回去,邺城是她的伤心地,天已经快亮了,她一路向西走去。她又冷又饿又累,可是她的泪水仿佛冻住了,已经哭不出来了。身后又有马蹄声,她没有转身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牧炎下马挡住她的去路,上前抱住她:“你要什么?我的心你要不要?我把它挖出来给你好不好?依依”

        玉依依冷笑“不是滚了吗?不是这辈子都不要看我了吗?皇甫牧炎,天下nV人都Si绝了?你的自尊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牧炎看着她,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:“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,不关你的事。你这么对我,还不是仗着我喜欢你?我认输好不好,你不想回去,我带你走好不好?不是要私奔吗?小爷陪你”他把她抱上马背,然后从身后环住她“去哪里?一路向西?现在该去吃早饭了”

        玉依依,没有力气再折腾了,她在他的怀里轻轻问了句“何必呢?”他没有答,只是赶路。yAn光缓缓升起了,她抬头只能看见他漂亮的下颌骨,他身上的味道是茉莉花,每天上课都能闻到。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浑身冻得已经没有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病了,皇甫牧炎在床前照顾她。她能感觉到他在为她擦洗脸颊。她一个病秧子果真不该作Si啊,受罪的是她自己,浑身发冷发烫。“依依乖,来吃药”皇甫牧炎哄她,她乖乖地喝。为了Ai情寻Si觅活不是她的风格。她更怕痛和难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牧炎已经照顾了她三天三夜,她的烧终于退了。她睁开眼睛,看见他疲倦的双眼,心中不忍心。“对不起”她小声地开口

        。“嗯”他一向爽朗的声音里也有了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多了,你睡会儿好不好?”她柔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我睡了,你就跑了”他平静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跑不跑,我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跑不动”她乖乖地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”他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,她发现他穿的是一身黑sE的劲装。她心里叹息她还是伤害到了他,只有最亲近的人方知对方的软肋,直击要害,她后悔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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