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依依讨好地拉着端木梳云的手,撒娇:“其实没什么看头,都没有你们几个的身子好看。可是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有私房话要说,我也需要和nV孩子说说闺房话啊。有些话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起来,她指着门口的皇甫牧炎说道:“他欺负我,你们肯定都觉得我错了,我小题大做了。可是每个nV孩子都有很多敏感的地方啊,我本来就内疚,觉得自己不够好,他还和外人一起笑我粗鄙,我当然在意自己在Ai人心中的形象啊。你们男人觉得没什么,可是你打听打听,任何一个nV子都不能接受自己的Ai人在别人面前看自己笑话。所以说!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你们太糙了!”
说着说着她又有底气了,转身就走,气势汹汹的!她越过皇甫牧炎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。留下三个男人在屋子里五味杂陈,她和皇甫牧炎的事情,皇甫牧炎早抱怨过,他们确实觉得没什么。她这么一说,一棍子打Si了三个人。
三个人一晚上辗转反侧,没有睡好。
第二天玉依依她们一大帮姑娘站起教室后面听课。她们一见面各种默契地坏笑。太平已经把画的春g0ng图卖出去了,买的大多都是nV子。她们看着白律茗的严肃表情,没有一丝惧怕,各种深情款款地看着。
下课后,大家都偷看她们被罚站,玉依依对着正要打手掌T罚她们的白律茗媚笑:“世界上最英俊最潇洒最博学的白夫子啊,您这么怜花惜玉不会舍得打我们吧?”
她递了一个眼神给百里流萤她们,立刻心领神会,宝宝一个哭出来,接来下她们十几个人全哭了。福娃扯着嗓子:“白夫子打人啦”
姑娘们哭得梨花带雨、好不可怜。班里的男子们看不下去了,“夫子,算了吧,都是姑娘家。”
玉依依指着百里流萤,哽咽着说:“夫子,都是百里流萤把我们灌醉的,我们也不想的,您要罚就罚她吧!罚她去您的办公所打扫卫生,给您研磨”
一群姑娘们立刻跟风:“罚百里流萤吧,是她的错,狠狠罚她!”
百里流萤秒懂,萌萌地点头:“夫子,是流萤不好,不怪姐姐们。流萤愿意去您的办公所打扫卫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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