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依,我都知道了”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愣,想了想笑了:“你知道了又如何,这是事实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一暗:“依依,我不怪你,但是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好吗。我的心已经碎得四分五裂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抱住他,闻着他身上的淡淡茉莉花,熟悉的温度、熟悉的气味、熟悉的他,她开口:“炎,情深不寿,定是你太深情害我折寿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环住他日思夜想的身T,闷闷开口:“我不该要了你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却笑了:“炎,我从不后悔,就是风流鬼好歹也算快活一回。这是我的宿命,炎,我好想你,我的炎啊”他低头去吻她,把自己的满腹情思用嘴唇通通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更想你,近乎病态的想念。”他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人诡异地和平相处着,上官浣月做饭,皇甫牧炎打包行李,端木梳云准备马车,玉依依……睡了吃,醒了和kiki玩。今天晚上四个人吃完饭,准备明天的启程,玉依依定定地看着端木梳云,开口了:“月、炎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浣月和皇甫牧炎皆是一顿,默契地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他面对面地坐着,她缓缓开口:“端木梳云,你一直欠着我一个解释,甚至一个道歉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JiNg致的水墨般的眉眼终于看向她,眼神清明,声音朗润:“没有解释,不想道歉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气笑了,看着他一字一句地b问:“端木梳云,一个道歉成为不了我们继续牵绊的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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